四合院:我的系统人造人

第1章 寒风吹彻新时代,新程始自四九城


    1950年初,四九城。
    建国的喜庆劲儿还没完全褪去,街道的墙头上、老宅院的门扉旁,还留著不少红漆標语。
    南锣鼓巷附近的一条窄胡同里。
    林卫东跟在林卫国身后,目光打量,欲言又止。
    他很想咆哮一句发问:“啊喂大哥!你知不知道你住在禽兽窝里?”
    “是不是乏了卫东?马上就到昂!”
    巷子里,林卫国回头看了一眼弟弟,放慢脚步,抬手拍掉他肩上、后背沾的雪沫。
    “没事没事,我没事哥,咱走吧。”
    林卫东敷衍回应,催促继续前进。
    他並不习惯这份亲近,原因很简单,他是个十足的冒牌货。
    在原身留给他的记忆里。
    爷爷死於匪祸,母亲死於兵灾,父亲早年参加革命后牺牲,大哥在他幼年时候踏上和父亲一样的路。
    打小,他熟悉的亲人只有奶奶,而奶奶於半年前寿终就寢了。
    之后不久的一个雨夜,原身忧鬱成疾又受凉发烧,一睡不起。
    那晚,系统挟著林卫东鳩占鹊巢。
    林卫东接收原身残留记忆之时,它已经手段血腥重塑起身体!
    差点没给林卫东当场疼死!
    改头换面后,林卫东便在这个时代安定下来。
    从最初的抗拒到习惯,林卫东甚至已经在申请工作,马上就能成为光荣的人民教师。
    可三天前,原身的大哥突然回来寻他,要把他带到四九城生活。
    能提前数年达到计划目標,去的又是全国中心四九城,林卫东想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    身份上更不允许他矫情。
    只不过,就在刚下火车时,林卫国竟告诉他,家安在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里!
    南锣鼓巷?95號?那他妈不就是禽满四合院嘛!
    眼瞅著距离禽兽四合院越来越近,林卫东边走边在心里吐槽,同时联繫系统询问情况。
    此时,林卫国停下脚步,抬头望了望熟悉的大门,便在一旁的墙根下蹭著鞋底积雪。
    同时嘴里招呼道。
    “到地方了卫东,就这儿!看看咋样?还不错吧?”
    林卫东注意力回归,打眼看去。
    这是一座典型的老四合院。
    朱红色的大门不算宽敞,却透著股古朴的规整劲儿,看著还不错。
    正观摩著,一道人影突然从半开的门扉內挤出来,闯进他的视线。
    这人中年模样,瘦巴巴的戴著一副老式眼镜,身上裹著陈旧棉衣。
    他冻得缩脖拢袖,却在看到人的第一时间堆满笑容。
    “哎吆!林科长,您这是打哪儿回来的,有好几天没见了呢!”
    “哦!回了趟老家,接我弟弟过来,阎老师有事出去啊?”
    “没有没有,我隨便溜达会儿,哎吆这位就是您弟弟吧?跟您长得可真像!来来来小伙子,我帮你提著点,到这儿就是到家了,我就在前院住著,有事你招呼,千万別客气!”
    “不麻烦您阎老师,我们哥俩自己就拿回家了,您溜达著吧!”
    不用林卫东开口,林卫国便率先拒绝,客气的態度中透著疏离。
    阎埠贵的为人院里谁不知道?占便宜没个够,让他帮忙不嫌麻烦膈应的?
    林卫国不爱跟他打交道,抬腿迈过门槛就走。
    “回见啊阎老师。”一旁的林卫东反而挺热情的笑了笑才跟上。
    心想老阎啊,以后你可得精神点,別丟份,我等著看热闹呢。
    “好好,你们快回屋歇歇,呵呵……这天也怪冷的!”阎埠贵被兄弟俩截然相反的態度闹了个没明白。
    盯著俩人的背影瞅了半天。
    林卫东跟著林卫国走进四合院,便见院里远没有院外看著规整有范儿!整个一大杂院。
    前院檐廊下几乎被家家户户占尽,行进只能踏雪走在院中。
    过了垂花门到中院。
    沿院墙所设的抄手游廊情况稍好一点,但也只是堪堪留下一人路过的空间,其余皆摆放杂物,还有人框出一个小间,当做简易厨房在里面做饭。
    “回来了林科长?吆!这位是?”
    “我弟弟,以后就在这院里住了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院中雪花正盛,兄弟俩沿著游廊挤著走,边走边应付邻居的问候。
    来到中院东侧院墙里嵌著的隨墙门前,林卫国边掏钥匙边解释。
    “这小院是东跨院,以前的书房院,面积不小呢,原来还住有另一家子,我给联繫搬走了,等你工作安排下来我找人分给你,到时候这院儿就你一人住,以后娶媳妇了也方便。”
    “咱们先缓一缓,待会儿出去泡个澡,晚上哥带你尝尝四九城的老馆子。”
    开锁推门进去,林卫国边走边介绍。
    林卫东四下打量,发现整个跨院约有中院一半大,房间布局呈现倒“l”形。
    相比外面的前院中院,跨院观感整洁。
    首当其衝的就是穿山游廊无杂物堆放,看著通透许多。
    院里正北靠西方向,坐落著原来的主书房现在的正房,臥室在东侧,同正房相连,皆是坐北朝南。
    沿著东侧院墙还有一大一小两间房,坐西朝东,林卫国介绍说是原本的茶室和储物间,改造后统称西厢房,之前那一家子住的地方,这会儿无主,等林卫东工作下来安排。
    沿南墙靠近隨墙门的小房间则是厨房。
    除此之外,整个跨院东南方向再无房间,所留空间到东外墙为止,都是原书房院设置的小庭院,閒时乘凉读书所用。
    现在只有一套石桌石凳留存,至於盆栽花木的造景,林卫国说早没了。
    林卫东打量一番觉得还不错,不说其他,有院墙隔著起码隱私有所保障。
    忽然回想起林卫国刚才话里有话,便问道。
    “对了哥,你说我以后一个人住?那你呢?”
    林卫国领著林卫东开门走进正房堂屋,闻言嘿嘿一笑。
    “我啊!得跟你嫂子住去,你嫂子家就她一孩子,老丈人捨不得她住外面,你放心在这儿住著,我和你嫂子之前就说好了,这院子本就是给你留著的。”
    说话间林卫国搓著手准备烧炉子,好几天没住人,屋里比外面还冷还瘮人。
    炉子刚架起时,铁皮烟囱上的温度正正好,林卫国招呼林卫东把手贴在上面取暖。
    “差不多,你先烤烤手,过会儿就暖和了,这炉子利著呢。”
    招呼完他从口袋中掏出烟,给林卫东,又拽过方桌旁的两把木椅。
    兄弟俩凑近借著一根火柴点起烟,围著炉子一坐,神情略显愜意。
    林卫东不习惯的啐了一口菸丝,听著林卫国有一搭没一搭讲以前的事。
    经由他口,又通过与原身记忆中相互印证。
    林卫东倒是对林家,尤其是林父和林卫国的事情清晰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