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炮声震耳欲聋,浓烟瞬间就將大缸包围,烟雾顺著底部的缝隙飘进缸內。
刘泽手被捆住,想捂住口鼻也没机会,捂耳朵更是奢侈。
他只能屏住呼吸,开始了憋气模式。
得益於林航之前对他们的特训,憋气几分钟对刘泽来说轻而易举。
一直持续了几十秒,鞭炮声这才渐渐停了下来。
刘泽尝试著顶开大缸,身体刚刚碰到缸壁就传来一阵灼热感,好在並不是特別明显。
刚刚鞭炮的爆炸,已经让缸壁都开始发烫了。
江媛和骆枫也跑了过来,孟溪亭更是掏出手机,准备记录下刘泽的狼狈时刻。
大缸掀开后,刘泽终於得以重见天日。
刚刚出来,他的头髮上就飘出了白色的烟雾,看到这一幕的眾人直接笑了出来。
“这体验,感觉怎么样?”江媛一脸坏笑的问道。
骆枫正在帮刘泽解手上的绳子,后者满脸的疑惑,问道:
“你说什么?”
看到这一幕,江媛他们顿时又笑了起来。
就在眾人以为刘泽还没缓过来时,刚解开绳子他就一把抓住了一旁的江媛。
“你小子,我也得让你感受一下震耳欲聋的感觉。”
眾人立马明白了刘泽的意思,迅速帮忙抓住了一旁的江媛,很快就把他的手捆了起来。
刘泽拽著他的胳膊来到大缸前,道:
“本来我想等你结婚在报復回去,但是想了想,你结婚指不定什么猴年马月呢,不如现在就报復回去,至於骆枫,等他结婚在报復也不迟。”
听到这话,江媛顿时一阵心如死灰。
倒不是因为即將要被关进大缸用鞭炮炸,而是刘泽像一把利刃深深刺入了他的內心。
刘泽拿来了鞭炮,一圈一圈的缠绕在大缸外面,隨后毫不犹豫点了的鞭炮。
孟溪亭早已打开录像功能,准备记录下江媛的狼狈瞬间。
隨著鞭炮的点燃,刚刚刘泽的经歷江媛也原封不动的体验了一遍。
刘泽脸上的痛苦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大仇得报的舒畅。
鞭炮声很快结束,刘泽捂著口鼻,笑著上前踹翻了大缸。
江媛咳嗽著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中,他的头髮丝里此刻也飘出了一缕白烟。
林航在一旁双手抱胸,看著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。
叶瑶看了他一眼,小声道:
“可惜啊,你结婚的时候没机会,不然真应该让你也经歷一下。”
林航笑了笑,道:“你觉得这些小把戏对我来说有用吗?”
林航说的是事实,毕竟他可是能在丛林里一个人对付几百名毒贩、僱佣兵的狠人。
那些枪炮声不比这鞭炮大多了?
虽然无法反驳,但是叶瑶还是白了他一大眼。
......
这里结束后,车队继续出发前往刘泽家。
沿路行驶了十几分钟,车队缓缓驶进了一处別墅区。
大家都知道刘泽是一个富二代,而且布置婚房的时候也都来过一次,所以並没有多么的意外。
丁晚乔也不是第一次来,但是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。
之前丁晚乔是以见家长和做客的名义来过几次,心態也是不安和拘谨。
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,丁晚乔也是以儿媳、妻子的身份进门。
虽然依旧会紧张,但是紧张中又多了几分篤定的归属感。
紧张是因为一会要面对所有的亲戚,要完成改口、敬茶等仪式。
篤定是她和刘泽终於尘埃落定,从此以后他们的身份不再是男朋友和女朋友,也不再是未婚妻和未婚夫,而是妻子和丈夫。
从今天开始她到这来也不再是做客,而是回家!
隔著很远,林航就看到了別墅门口站著一群人,领头的貌似正是刘泽的父母。
看到车队驶来,立马有人点燃了提前准备好的鞭炮和七彩烟花。
礼炮炸开的瞬间,一道七彩烟墙猛地拔地而起。
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烟缕交织缠绕,像被揉碎的彩虹墮落在红毯两侧。
头车缓缓停下,身著一袭红衣的刘泽母亲上前一步,笑道:
“孩子,路上累坏了吧,下车吧,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,图个吉利,快收下!”
沈歆笑的格外开心,双手给丁晚乔递过去了一个很有份量的红包。
丁晚乔笑著双手接过,道:“谢谢阿姨。”
这只是下车礼,还没有正式改口,所以丁晚乔对沈歆的称呼依然是阿姨。
事实上,这些环节都是婚礼前就敲定的,他们只是走流程而已。
刘泽也从另一侧下来,准备抱著丁晚乔进门。
就在这时,一双大手又伸了过来,手中同样拿著一个沉甸甸,看起来很厚实的红包。
“孩子,这是叔叔的!”刘松煦满脸和蔼,笑的也格外开心。
丁晚乔有些意外,因为按照先前说好的,下车礼只用沈歆或者刘松煦其中一人给就行,没想到他们竟然一人准备了一份。
其实这在丁晚乔看来就是习俗,不然的话她都不需要这些礼节。
毕竟她是嫁给刘泽,又不是把自己卖给他。
看出丁晚乔的犹豫,一旁的刘泽轻声提醒道:
“拿著吧。”
闻言,丁晚乔这才双手接过那个份量十足的红包,道:“谢谢叔叔。”
虽然是习俗,但是还是足以看出刘松煦和沈歆二人对丁晚乔的重视。
毕竟刘泽能找到丁晚乔这么优秀且漂亮的老婆,又何尝不是祖上烧高香呢?
紧接著,刘泽抱著丁晚乔进门,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,林航和叶瑶停住了脚步,並没有跟上去。
叶瑶挽著林航的胳膊,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林航看著慢慢远去的刘泽和丁晚乔,感嘆道:
“这两人终於是修成正果了!”
他看了一眼在旁边忙前忙后的江媛和骆枫,轻嘆一口气道:
“也不知道骆枫和江媛得到什么时候,骆枫估计快了,江媛估计悬了!”
叶瑶轻轻拍了他一把,笑道:
“人家还年轻,而且那么优秀,你著什么急。”
“那可是我徒弟,肯定得著急啊,总不能让他独守空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