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人公会二楼一处房间內,一个好似阵法的图案出现在周鸣所在的房间內。
將手中的材料摆放对应的位置后,周鸣再次回忆起开闢御兽空间的知识。
这次除了开闢御兽空间的知识,再加上所需的材料,周鸣好不容易得到的积分消耗大半。
要是失败,那么周鸣就只能花钱购买仪式所需的材料。
虽然御兽空间开闢仪式的材料不是太贵,就二三十万联盟幣,但是周鸣並不想隨意浪费。
至於为何他不自己购买,而是用珍贵的积分换取。
这也是周鸣再三考虑后的选择,因为兑换高级的御兽师知识除了积分外,还需要对应的猎人等级。
现在以他现在的猎人等级和手上的贡献积分,想获取需要的知识还差的很远,不如先使用积分节约联盟幣。
毕竟联盟幣的用途更广,若是找到合適的渠道就能购买。
而且只要完成猎人公会的任务除了奖励,积分可以说是白送,只要自己的实力不断提升,积分就不是什么问题。
周鸣在確认没有问题后,就起身来到仪式最中间的地方盘坐下来,以自己的精神力激活开闢仪式。
地面由特殊油墨画出的复杂神秘的仪式线路,突然升起白金色的光辉。
在周鸣的控制下,仪式连通四周的材料,將一道特殊的力量注入到他身前摆放的空冥石內。
空冥石是具有空间属性的材料,也是御兽空间开闢仪式的核心材料,基本被联盟政府和各大势力把控。
量很多,但是售卖的渠道就只有几个。
在仪式的控制下,被激活的空冥石发出一道细小的银色光柱,直接射向周鸣的眉心。
隨著仪式不断运转,在周鸣的精神海內,本来还带有一些虚幻感的精神海开始充满了真实。
一个小时后,周鸣的精神海彻底开闢成御兽空间。
其实精神海和御兽空间本质一样,不过御兽空间可以封印御兽师的御兽。
通过精神线將御兽收到御兽空间,御兽会以陷入沉睡的状態被封印起来,主要方便御兽师的携带自己的御兽。
周鸣那几分似蛇瞳的双眼睁开,脸上露出成功的喜悦,这次开闢仪式並没有出现任何问题。
在他的控制下,隱藏在衣服下的铁线蛇全部收回御兽空间內,下一刻再次闭眼查看起被封印的铁线蛇状態。
只见近百条铁线蛇盘成一圈,出现在它们自己体內精神种子原本所在的位置,成为周鸣精神海星云中的一部分。
见没有异常出现,周鸣这才退出御兽空间。
隨后召出了自己的头號大將墨带,准备查看是否有什么问题。
“嘶,嘶……”
对於自己被封印起来,墨带正表示著不满。
“你这个小傢伙,还不想待在御兽空间,真是自由惯了。”
对於墨带从精神线传来的情绪,周鸣语气充满溺爱的说道。
“好吧,你以后就藏在我衣服里就行。”
对於墨带的不满,周鸣也是没有强求,头號大將就该有特殊的待遇。
而且墨带放在外界,还可以隨时应对突发情况,毕竟召唤御兽也需要御兽师自己反应过来。
而且御兽空间主要是为了方便携带御兽,以墨带的体型完全可以钻进自己衣服內的口袋中。
收好墨带后,周鸣就直接离开猎人公会二楼的房间。
至於那份记录开闢仪式知识的捲轴,周鸣也是第一时间就归还了,他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
同时周鸣也知道了,为何在这个基本处於现代化的世界中,只有基础性的御兽师知识流传。
原因就在刚刚他翻阅记录御兽空间开闢仪式的捲轴上。
那份捲轴以凶兽皮毛特殊处理製作,以精神力为笔墨,在上面记载具体的知识。
翻阅者可以说是直接感受到捲轴中的知识,若是记录在正常书籍上,除了大篇幅的文字外,也很难靠文字表达其中玄奥的知识。
已经处理所有事后,周鸣就离开了猎人公会。
至於暗中那些有小心思的人,在看到周鸣胸前的黑铁徽章后,也是犹豫了下暂时熄下心中的想法。
毕竟黑铁徽章除了代表猎人等级外,还体现了危险程度,以及周鸣是猎人公会正式成员的身份。
在城內对一名黑铁猎人动手,就算不会追查到底,也会引起一定的重视。
何况大家都默认强者获得更多。
在离开猎人公会时,周鸣一个小小的举动,就將不必要的风波给提前平息下来。
在离开猎人公会后,身上还是穿著作战服的周鸣,先在內城租了一间房子,外城那个破旧的狗窝终於可以扔掉。
房子不大一室一厅,还带有厨房卫生间,除了个人用品外,家具,家电,厨具全部都有。
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小贵,一月一万联盟幣,不过最后周鸣还是接受了,直接先租了一年。
將住处找到后,周鸣开始购买自己的衣服,鞋子,还有各种洗漱用品。
等忙完所有事情,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。
周鸣直接一个飞扑躺在床上,闻著乾净的被褥,全身感觉到一阵放鬆。
上午回到秦山基地,中午上交任务物品,兑换御兽空间开闢仪式,下午找房买自己需要的个人物品。
可以说今天周鸣都没停息过,现在躺到床上就不想动弹。
只有墨带突然被自己的主人一压,从周鸣的身体下挣脱出来,摆动的蛇首正四处张望著新的环境。
这一趟就是整整一晚上,在第二天快要接近午时,周鸣才被飢饿闹醒,开始洗漱准备出门吃饭。
“我的眼睛!”
看到镜子里的眼睛有出现变化,周鸣大吃一惊,嘴里的牙刷掉地上都没顾上。
简单漱口后,就站在镜子前不断查看,见確实没有任何影响才暂时放下心里来。
不过对於身体出现的变化,周鸣还是打算找机会好好检查一番。
重新平復好心情后,周鸣原有的笑意没了,脸色多少有些发黑的离开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