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影:杨过断手,众人惊呆了

第117章 血染终南 断肢难续


    欧阳锋率领十几名白驼山精锐弟子,如同鬼魅般突破了外围警戒,直接封死了主要山门与通路,显然是要行那灭门绝户之事
    喊杀声、兵刃碰撞声、中毒者的悽厉惨嚎,打破了山夜的寧静。
    “欧阳锋!你想干什么?!” 洪七公的怒吼声如同雷霆,他及时赶到,拦在了正准备突进的欧阳锋面前。
    欧阳锋蛇杖顿地,发出沉闷的响声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杀意:“老乞丐,这里没你的事,最好让开!否则,连你一起收拾!”
    “哼,老毒物,你好大的口气!有我洪七在,就容不得你在此撒野!” 洪七公鬚髮皆张,降龙十八掌的掌力已然提聚,周身气流鼓盪。
    “找死!” 欧阳锋不再多言,蛇杖一摆,如同毒龙出洞,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点洪七公胸前大穴。杖影未至,一股腥风已然扑面,显然杖上餵有剧毒。
    “嘭!”
    气劲交击,两人身形都是一晃。
    接著两人从殿前打到庭院,所过之处,砖石碎裂,草木摧折,一时间竟难分高下。
    另一边,全真七子中六子也已结成了天罡北斗阵,与那十几名白驼山弟子战在一处。
    这些白驼山弟子武功路数诡异,更棘手的是他们极其擅长用毒。不时有毒蛇从他们袖中、囊中窜出,或是有毒粉、毒针伴著暗器手法激射而出。
    “小心毒物!” 马鈺高声提醒,长剑舞动,护住周身。
    丘处机性子最烈,剑法也最为凌厉,接连刺伤两名敌人,但一不小心,吸入了一丝飘散的粉色毒雾
    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动作慢了半分,险些被一把淬毒的匕首划中。
    “师兄!” 王处一惊呼,连忙补位,剑光如幕,挡开攻击。
    不断有全真弟子在毒物和诡异武功的夹击下倒下,有的面色发黑,当场气绝;有的痛苦呻吟,显然中毒已深
    全真教虽人多,但在对方有针对性的毒攻之下,竟陷入了苦战,伤亡逐渐增加。
    这场惨烈的攻防战,从深夜一直持续到早晨。
    终南山上,殿宇多处破损,烟火未熄,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双方的人
    洪七公与欧阳锋再次硬拼一记,两人各自跃开,气息都有些不匀。
    洪七公看著往日清修之地变得满目疮痍,看著那些年轻道士中毒身亡或痛苦挣扎的模样,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
    沉重地嘆了口气:“收手吧,老毒物!天幕就要开启了!”
    欧阳锋环视四周,他带来的弟子也都快完全折损了,知道今日难以竟全功。
    他冷哼一声,脸上戾气未消,但还是抬手“啪啪”拍了两下。
    一名白衣弟子应声从后押出两人,正是被捆得结结实实、口中塞著布团、神色惊恐万状的赵志敬与甄志丙!
    洪七公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复杂,原来欧阳锋大动干戈,除了泄愤,更深层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这两个关乎未来“杨过”命运的关键人物!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股玄奥的牵引之力自天际传来,笼罩住洪七公与欧阳锋。
    两人心念一动,不再抵抗,身形逐渐变得虚幻,下一刻,便已回到了华山观影空间。
    刚一现身,洪七公立刻快步走到面色凝重的王重阳面前,沉声道:“王真人,老毒物昨夜突袭终南山,全真教伤亡不小,山门石碑被毁,多处殿宇受损……”
    王重阳闻言,饶是他修为深湛,道心稳固,眼角也不禁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气血,目光如电般射向欧阳锋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著山雨欲来的压迫感:“欧阳先生,毁我山门,伤我弟子,此举究竟是何用意?”
    欧阳锋面对眾人或愤怒、或惊疑的目光,只是高傲地一扬下巴,並未言语。
    他手臂一挥,一股阴柔劲风捲起被缚的赵志敬与甄志丙,如同丟掷杂物般,將二人重重拋到了场地中央。
    “是赵志敬和甄志丙!”
    “这两个武林的败类!”
    “他们竟然被抓来了!”
    一时间,群情激愤,怒骂声此起彼伏。
    林朝英更是俏脸含霜,美眸之中杀意凛然,“鋥”的一声清响,腰间长剑已然出鞘三寸,森寒的剑气瀰漫开来。
    赵志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,眼见诸多平日想见都见不到的武林名宿皆对自己怒目而视,更有林朝英这等煞星
    双腿一软,裤襠处瞬间湿了一大片,腥臊之气瀰漫开来,整个人瘫软如泥。
    甄志丙则面如死灰,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悔恨,他低著头,默默跪在赵志敬身旁,一副引颈就戮、听凭发落的模样。
    杨康见到导致自己儿子未来受尽苦楚的罪魁祸首之二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双目瞬间赤红,厉喝一声:“狗贼!拿命来!”
    身形如鬼魅般暴起,右手五指弯曲成爪,指甲瞬间变得青黑锐利,带著一股阴森刺骨的寒风,直取赵志敬与甄志丙的天灵盖
    眼看那蕴含著凌厉劲力的爪风就要將二人头颅抓穿,一道清冷如冰的剑光后发先至,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
    “叮”的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交鸣,剑尖已精准无比地点在杨康右手腕脉之处。
    一股精纯阴柔的劲力透入,迫得他气血骤然一滯,凌厉的爪势瞬间瓦解,不得不收爪踉蹌后退数步。
    郭靖连忙上前扶住杨康。杨康又惊又怒,气血翻涌,他猛地抬头,看向不知何时已持剑立於赵、甄二人之前的林朝英
    嘶声喝问:“林女侠!你这是何意?莫非是要包庇这两个猪狗不如的恶道?!”
    林朝英长剑斜指地面,声音冰寒,不带一丝感情:“非是包庇。正因此二人罪大恶极,罄竹难书,岂能让他们如此轻易就死,一了百了?”
    她凤目含煞,扫过地上抖如筛糠的赵志敬和默然待死的甄志丙,“我要亲自动手,为龙儿……討一个公道!”
    言罢,她转向王重阳,伸出縴手:“重阳,借你佩剑一用。”
    王重阳看著眼前神色决绝的女子,又看了看地上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孙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复杂
    他嘴唇微动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,默默將腰间那柄伴隨他多年的佩剑解下,递了过去。
    林朝英接过长剑,入手微沉,剑鞘古朴。她手腕一振,“嗡”的一声,长剑出鞘,剑光如匹练般闪耀。
    她身形一晃,眾人只觉眼前一花,她已如瞬移般出现在赵志敬面前。
    赵志敬惊恐万状,涕泪横流,含糊地想要开口求饶。
    林朝英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,剑身一翻,以宽厚的平面蕴含雄厚內力,狠狠拍在他的背心之上。
    “噗——!” 赵志敬如被千斤巨锤砸中,一口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狂喷而出,整个人向前扑倒。
    就在他因剧痛而本能地张大嘴巴,发出怪声的瞬间,林朝英手腕微微一抖,剑光如电般掠过!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 一声悽厉至极却因舌断而变得模糊不清的惨嚎猛地响起,一截血淋淋的肉块掉落在地
    正是赵志敬的舌头!
    林朝英看也不看那在地上痛苦翻滚、满嘴是血的赵志敬,飞起一脚,蕴含著巧劲,將他如同皮球般踢得滚出数丈远,撞在一块山岩上才停下,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    她冷冷道:“现在杀了,太便宜你这挑拨离间、心术不正之徒。”
    隨后,她那冰冷的目光转向了依旧跪在地上、面无人色的甄志丙。
    王重阳见状,心中不忍,毕竟甄志丙是他较为看重的三代弟子,他上前一步,开口道:“朝英,他……”
    林朝英却根本不容他求情,决然打断:“怎么?重阳真人还要为这管不住自身、铸下大错的孽障求情吗?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手中长剑已如毒蛇吐信般刺出,精准无比地点在甄志丙小腹之下的丹田气海要穴!
    甄志丙浑身剧震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
    体內的玄门正宗修为,如同决堤的洪水,从被刺破的丹田处狂泻而出,顷刻间消散殆尽。
    他虽未丧命,却已彻底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,眼神空洞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绝望。
    “哼,此地有不死的规则,正好,我们的帐,慢慢算!” 林朝英还剑入鞘,將剑拋还给王重阳,语气平淡如水
    却让周围所有听闻之人,从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,“可以慢慢跟他们算帐,让他们日日懺悔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    就在眾人因这突如其来、狠辣果决的惩戒而心神震动,议论纷纷,思考著该如何进一步处置已成废人的赵、甄二人时
    天空中的光幕骤然亮起,柔和而恢弘的光芒驱散了华山清晨的薄雾。
    威严的声音响起
    “今日观影开始....”
    [只见光幕上,郭芙惊慌失措地跑出房间,一路衝到书房找到黄蓉。黄蓉见她浑身血跡,手中还提著一柄滴血的长剑,大吃一惊,急忙询问。
    郭芙语无伦次地辩解,说自己不小心砍伤了杨过”
    黄蓉闻言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立马询问杨过的下落]
    郭靖魁梧的身躯猛地一晃,猛地抓住身旁黄蓉的胳膊,声音嘶哑而急促,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期盼:“蓉儿!如果你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!天竺大师的医术那么好,一定能救他!一定能救过儿的对吧....”
    黄蓉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,她反手死死攥住郭靖的衣角,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。
    她紧紧盯著天幕,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无法置信,嘴唇微微颤抖著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    穆念慈的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,死死捂住嘴,生怕漏过天幕里任何一点关於儿子安危的信息,那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都在发抖。
    杨康紧紧搂住妻子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死死盯著天幕上郭芙的身影,那眼神中的愤怒和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
    “咔嚓!”
    一声清脆的骨节爆响格外刺耳。
    只见欧阳锋面沉如水,那双倒竖的蛇眼中寒光四射,握著的手因为极度用力,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    他周身散发出阴冷的杀气,死死盯著天幕上那个黄衫少女
    看那模样,若不是隔著天幕,他下一秒就会衝过去,用最狠辣的手段直接將郭芙毙於掌下!
    [郭芙正要带母亲前去,恰在此时,郭靖从外面归来,脸上还带著些许愉悦之色
    然而,当他看到女儿满身鲜血、手持利剑的模样,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
    沉声问道:“芙儿,你拿著剑做什么?”
    郭芙嚇得不敢回答。黄蓉心急如焚,连忙道:“靖哥哥,先別问这些,快去看看过儿!”
    郭靖见妻女神色有异,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,他脸色一变,再也顾不得多问,拔腿就向杨过的房间狂奔而去。]
    有人看著天幕上郭靖那毫不掩饰的惊慌和心痛,低声感嘆:
    “看来郭大侠对杨少侠,確实是真心实意的。你们看他那表情,急得魂都快没了”
    “是啊,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,恐怕…恐怕就算是黄帮主受伤,他也未必会如此吧?”
    这话声音虽轻,却让站在郭靖身旁的黄蓉睫毛微微一颤,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身旁
    只见郭靖双拳紧握,虎目圆睁,死死盯著天幕,嘴唇抿得死死的,显然內心正承受著巨大的煎熬。
    又有人小声议论:
    “你们说…等会儿天幕上的郭靖看到杨过真的断了手臂,会不会…会不会一气之下…”
    “难说啊…郭大侠性子最是刚烈正直,若是看到因自己女儿之过,让故人之子受此酷刑…依他的性子,怕是真会…”
    “应该…不会当场打死郭芙吧?毕竟是亲生女儿…”
    “若是…若是杨少侠因此死在他面前,那可就真的难说了…”
    这些话如同针一样扎在郭靖的心上,巨大的愧疚和无力感几乎要將他淹没
    他猛地闭上眼睛,两行热泪终究还是从这位铁汉脸上滑落,他声音沙哑,仿佛不仅是说给周围的人听,更是说给自己听:“我郭靖…定会找到过儿,护他周全,给他一个交代!”
    他这发自肺腑的誓言和滚烫的男儿泪,让不少观者为之动容
    然而,人群中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。陆无双撇撇嘴,悄声对身旁的程英说
    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若不是他管教无方,黄帮主又一味偏袒,大哥何至於此…看著真叫人生气!”
    “表妹!” 程英急忙拉住她的衣袖,制止她继续说下去
    另一边,郭襄早已將整张脸埋进了外婆冯蘅的怀里,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,带著哭腔小声哀求:“外婆…我怕…我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…不敢看大哥哥浑身是血的样子…”
    冯蘅心疼地搂紧外孙女,轻柔地拍著她的背,自己的目光却沉重地落在天幕上,无声地嘆了口气
    欧阳锋,只是冷冷地看著这一切,尤其是盯著流泪的郭靖,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,眼神愈发冰冷
    [人还未到门口,郭靖便焦急地大声呼喊:“过儿!过儿!”
    房间內寂静无声,无人应答
    郭靖心头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,他一步跨入房门,目光所及,剎那间如遭雷击!
    地上,是一大滩尚未完全凝固的、刺目的鲜血!而在那血泊中央,赫然是一只齐腕而断、血淋淋的手臂!]
    “啊!” 观影空间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。
    “人呢?杨少侠人呢?!” 有人失声叫道,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怎么会不见了?流了这么多血…”
    “会不会是被人救走了?” 立刻有人接话,带著一丝希望
    “对!一定是这样!或许是哪位高人正好路过!”
    “也...也可能是他自己强撑著走了?” 另一个声音不太確定地猜测,但看著那滩血和断臂,这话说得自己都没什么底气。
    “这手臂…看著真嚇人…” 有女弟子低呼一声,別过头去,不敢细看。
    “千万…千万要活下来啊!” 一个苍老的声音带著颤抖的祈祷,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
    原本因为看不到杨过而大惊失色、心直接沉到谷底的郭靖,在听到这些议论后,仿佛也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希望
    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,死死盯著天幕,嘴唇无声地翕动著,那是在祈求
    祈求真的有人及时出现,救走那苦命的过儿,只要人能活下来,只要活下来就好!
    他身旁的杨康和穆念慈更是如此。
    穆念慈的泪水早已决堤,她靠在杨康怀里,浑身发软,杨康紧紧搂著妻子,这个向来骄傲甚至有些偏激的男人,此刻脸上也只剩下了身为父母的、最纯粹的恐惧和祈求。
    他们不敢去想儿子断臂时有多痛,不敢去想他未来要如何生活,只敢在心底疯狂地吶喊、祈祷:过儿,活下来!只要你活下来!爹/娘什么都不求了!
    一片纷乱的低语和压抑的悲戚中,黄药师的目光却异常冷静地落在那天幕中的断臂创口上
    他眉头微蹙,忽然转向身旁的一灯大师,声音低沉:“依大师之见,以此创口情形,可有…断肢重接之法?”
    一灯大师闻言,仔细凝视片刻,终是缓缓摇头,脸上带著悲悯:“阿弥陀佛,这一剑,精准狠辣,创口平整,却是连筋带骨齐根而断,毫无保留。
    失血既多,肌骨已损,纵有华佗扁鹊再生,恐也…无力回天了。” 他话语平和,却彻底断绝了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
    这番话让周围听到的人心头更沉
    而人群后方,郭襄早已泪流满面,她看著那截断臂,又想起风陵渡口初遇时,一个被她忽略了许久的细节
    此刻豁然开朗,她带著浓重的鼻音,喃喃自语:“原来是这样…难怪…难怪那天,大哥哥一听到姐姐的声音…就能立刻认出来…”
    她终於明白,那並非什么心有灵犀,而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和痛苦,在那一瞬间被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