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好!狂妄小儿,小心牛皮吹烂了嘴!”
师洋听到陆晓吟唱的诗歌,顿时怒从心生起,冷哼一声便拂袖带著丘大隆和张奎离去。
躺在云朵上的景焕闻言轻笑道。
“这猎妖队的修士口气可真不小,不过他嘴中的“截教”是何方门派,倒是从来没有听过。”
景焕身为人仙真人,也曾游歷五大洲多年,他的记忆中,从来不曾见过擅长阵法的门派叫做“截教”。
陆晓布置的红砂阵虽然只是一个简化版,威力不足原版的万分之一,但其中玄妙可做不得假,景焕虽然不怎么擅长阵法,但身为人仙的阅歷和眼力还是能够看出许多门道。
“这小子可真够阴的,这些红沙看似无害,实则內含风火煞气,尤其是那三枚按照三才方位悬掛的红皮葫芦,內里怕是比阵中红砂更加危险。”
景焕饶有兴趣地打量起陆晓布置的红砂阵,甚至脑海中在演练,若是一位人仙来布下此阵,自己又该如何破阵。
陆晓坐在镇台中掐算著时间,祝无双则静静的站在一旁,不多时张奎便来到阵外,他心中牢记著师洋所说的破阵之法,望著面前遍地红砂的红砂阵,直接走入阵中。
金刀阵外,风正豪身穿一件上品法器“锈金袍”,这件法袍是临行前梅娘赠予他的,是一件不错的防御型法器。
风正豪脑中同样牢记了陆晓所说的破阵之法,他大步走入阵中,耳边就听到师洋作诗道。
“金刀阵起煞气高,万刃如雪透骨削。莫道此刀无情意,专斩元神不饶饶。神仙见了头皮麻,罗汉来也弯下腰。若非背后长眼睛,顷刻剁成肉馅包。”
刚才听到陆晓做了诗歌,师洋觉得自己不能输了气势,便也作了一首。
“什么破诗,比起我陆老弟所作可差的远了!”
风正豪站於阵中,不甘示弱地回懟道。
只见他话音刚落,剎那间五座刀山开始旋转起来,一把把尖刀从中飞出,朝著风正豪疾射而去。
风正豪纵身闪躲,阵中刀山顿时变幻方位,风正豪只觉得顷刻间便分不清楚了东南西北,没等他站稳脚步,头顶上顿时有数把尖刀落下,同时脚下也有尖刀如雨后春笋般长出。
“陆晓说过,想要破除此阵就要打破那五座刀山,如今我脚下和头顶落下的刀剑不过是庚金之气所化。”
风正豪在金刀阵中辗转腾挪,躲避从四面八方飞来的刀剑。
此时红砂阵中,张奎手持一面宝镜立於阵中,见阵中安静的出奇,他立马叫囂道。
“我已入阵中,你又能奈我何呀!”
陆晓稳坐镇台,他闻听此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,旋即便掐动法诀,剎那间阵中红砂飞舞,红砂如同暴雨般在阵中飞舞,一颗颗红砂打在张奎的身上,他瞬间意识到不对。
“这砂子有古怪!”
他直接祭出自己的上品法器“天罗伞”护持住自身,漫天的红砂打在“天罗伞”上,如同细雨淋在了伞上一样。
张奎轻哼一声。
“你的红砂阵也不过如此!”
陆晓闻言只是淡淡一笑,他催动法诀,悬掛於人位上的红皮葫芦瞬间喷出“散魂砂”,其中內含风火煞气和浊气,能够损人法器灵光。
张奎见“散魂砂”袭来,依旧以为“天罗伞”便可轻易挡住,谁料这次“散魂砂”打在伞上,张奎就感觉到了“天罗伞”的灵光有所消磨。
而金光阵中的风正豪此刻已经祭出下品宝器“乾坤圈”,他站在原地任由庚金之气凝结而成的刀剑刺向自己,而自己则只是催动“乾坤圈”中的元磁之力,將那些刀剑都收摄其中,隨后一转,便又被还原成道道庚金之气。
站於镇台上的师洋,见此一幕冷笑一声,手中法诀变幻,金刀阵中的五座刀山,朝著风正豪席捲而去。
这五座刀山上都插有三千六百把刀剑,庞大的身躯向著风正豪碾压而来。
“走你!”他临危不乱,知晓这五座刀山上一定有一件法器作为镇物,压制著这些刀剑,风正豪反手放出金蚕蛊,自己则趁机从符囊中取出数张真火符,朝著面前的刀山打去。
“哈哈哈!就凭几道真火符就想破我的金刀阵,真是太天真了。”
师洋语气中满是不屑和自傲。
风正豪运转真诀,催动手中的“乾坤圈”,狠狠的砸在了刀山上,刀山顿时一滯,风正豪再次催动“乾坤圈”中的元磁之力,牢牢锁住五座刀山,这让他体內的真气如同水坝绝堤一般飞速流逝。
好在金蚕蛊嗅著法器的灵光,找到了隱藏在刀山中的上品法器“金光剑”,旋即它张开大嘴开始啃食了起来。
这只有天蜈长老以“五毒仙经”炼製出来的金蚕蛊,啃食起来法器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,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便將“金光剑”啃食的千疮百孔,这使其也失去了镇压刀山的作用,使得刀山上的三千六百把刀剑,突然变成了无头苍蝇一般,失去了原本的威力。
此时的风正豪再次运转真气,掷出“乾坤圈”朝著失去镇物的那座刀山狠狠地砸去,只听哗啦一声,刀山应声而破,上面插著的那三千六百把刀剑散落一地。
“怎么可能?”
师洋嘴中喃喃地说道。
他不相信自己引以为豪的金刀阵,那么快的就被別人破去了一座刀山。
师洋再次掐诀念咒,他催动剩下的四座刀山,成围攻之势想要直接碾压风正豪,同时他也认出来风正豪手中的“乾坤圈”是一件宝器。
“想要凭藉手中的宝器取胜,我倒要看看你的真气够你催动几次宝器!”
师洋神色冷厉,手中法诀连连变幻,四座刀山疾射出百道刀光,饶是风正豪有“乾坤圈”在手,也被刀光击中,好在身上的“锈金袍”亮起一道金光,將那些刀光挡住。
而金蚕蛊此时,又將第二座刀山的镇物上品法器“虎煞刀”咬成两截,仅凭剩下的三座刀山已经维持不住金刀阵,阵中景象退去露出站立在镇台中央上的师洋。
风正豪直接开口嘲笑道。
“你输了!”
师洋双目通红,面色有些苍白,见风正豪嘲笑自己,他露出狰狞的笑容道:“不要高兴得太早,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破了刀山中的阵物,但是你们布下的阵法,必定被我们所破,到时候最多打个平手,想要贏我们海马帮,门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