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箏刚到床上,电话就响了。
小犹太脸蛋红扑扑的,就跟满月的婴儿一般,充满了水嫩与光泽。
这谁还能忍得住?
魏箏正想扑上去,电话又响了。
“你他妈谁啊?”
“知不知道挡著人家打炮,死了也要被拉去烧春袋的?”魏箏转身拿起电话破口大骂,戾气十足。
任谁在准备开火被打扰也得火大。
“箏哥,是我啊。”小文道,他莫名其妙被吼了顿也是觉得委屈。
“什么事儿?”魏箏没好气道。
“我们把人搞定了,帮法官办事的,是一个叫李云飞的人。”
“法官?李云飞?”魏箏忍住火气,琢磨了下,又叼起根烟点燃。
“对啊,李云飞还说了,今晚凌晨他就帮忙出货,地点在黄石码头。”
“现在人呢?”
“法官不知道,李云飞在我手里。”
“等著,我马上过去。”魏箏抽了口烟就掛断电话。
小犹太把被子盖在身上,心中是既忐忑又期待。
可转头就看见魏箏提起裤子下床。
立马就懵了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我还有点儿事,你先睡著,晚点我再回来干正事。”魏箏头也不回地出门。
小犹太面色一滯。
半晌,她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混蛋!王八蛋!混蛋啊!!!”
看你看了,摸你也摸了,然后说回来再干正事儿?
哪有你这样的人的?
小犹太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又厚脸皮的混蛋。
……
很快,魏箏就在花月酒吧办公室见到了李云飞和小文小武。
跟《风雨同路》里的陈惠敏长得差不多,有六七分相似。
还是號码帮一个字堆的话事人。
“你就是李云飞?”魏箏问道。
“这位大哥,请问找我有什么事?不妨好好说。”李云飞挤出一丝笑容,又指了指小文:
“能不能先让你的人,把枪放下?”
“玩具枪你都怕啊?”魏箏嗤笑道。
小文勾动扳机,喷出几道水花。
李云飞脸都绿了。
我他妈就是被这玩意嚇了半天?
“来之前,我的人应该都跟你讲了,说来听听?”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李云飞无奈地又说了下情况。
买家是闽南帮的人。
三天前他们就已经盯上这批货了,打算买完后就回宝岛销赃。
他们不是本地社团的,自然也有跑路的渠道。
“小文小武,你们去跟著交易。”魏箏想了想,就道:
“晚点儿说下计划,你们照办。”
“好。”小文小武点点头。
“大佬,我们交易是不带外人的啊。”李云飞急忙道。
“你身为中间商,验货总得要人吧?一个字堆话事人,多带几个马仔,那还能叫外人么。”魏箏戏謔道。
李云飞左右为难。
不过到了此刻,也別无他法了。
到了约定时间,李云飞调整好情绪在码头等候,没一会就来了两批人。
正是闽南帮的阿大和法官。
“他们是谁?”法官看向李云飞身边的小文小武,眼中起了警惕。
“验货的,放心吧。”李云飞抽著烟很淡定,並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来,小文小武两人面无表情。
阿大带人刚上去,小文小武就示意他们把钱拿出来。
见状,法官等人也没了疑虑。
很显然,他们都清楚李云飞底细,號码帮的字堆大佬,有马仔也正常。
“飞哥,没问题。”小文检查完对方的现金后,点点头。
小武直接走向法官:“货呢?”
“小子,態度好点儿!”法官手下狂牛呵斥道,法官笑著摆了摆手:“都是按规矩办事儿而已,没什么。”
接著扔出一皮包:“看看吧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小武装模作样地查了下,又看向李云飞。
“既然没问题,那就交换货吧。”李云飞在中间云淡风轻道。
这么一看,他还真像个大佬。
小文小武互相把货交换,然后重新递给了法官和阿大。
双方检查了番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闽南帮老大,有信誉!”法官把现金扔给狂牛,隨后笑道。
“大圈仔,你实力也不错,听说你连抢了好几家金铺?这才三百万黄金,少了点儿,什么时候全部出啊?”阿大眉头一挑道。
“我现在就有,你要吗?”法官饶有兴致道。
“你敢出,我就敢要。”
“可是我黄金不想给,现金也想要,你说该怎么办?”法官神色玩味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阿大愣了下,话未说完,法官突然掏出把黑星开枪。
砰砰砰!
一梭子下去,阿大胸口冒出血花。
“干你娘,黑吃黑!”闽南帮的人大惊失色,飞速掏傢伙反击。
然而法官这些人早有准备,先发制人,纷纷掏出长枪短炮,大开杀戒,率先干翻闽南帮一大半人。
李云飞见状,头皮都麻了。
他是怎么也没想到,法官这王八蛋居然会黑吃黑!
“闪开。”小文很是冷静,飞速推开李云飞,跟小武同时掏出早已藏好的akm,对著法官等人一阵扫射:“噠噠噠噠——”
猝不及防之下,法官被击倒,狂牛更是被当场打死。
法官的一群小弟也被打伤打残。
黄石码头惨叫声顿时响起不断,火光四射,鲜血飞溅。
“艹!”法官连忙躲到石头后大骂,他也没想到李云飞一个中间商居然敢黑自己。
查底那会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大胆?
妈的!大意了。
双方火拼,黄金和现金都掉落在地,法官衝出去就想顺手拿,然而侧边突然又一梭子射来,直接打中右臂,法官吃痛,连忙缩了回去。
眼看小文拿走现金和黄金,法官气得直咬牙,只能满脸不甘心地离去。
……
几分钟后,码头重归於平静。
只不过岸边多了几分血腥味儿,海水更泛起了鲜红。
直到法官带人狼狈离去,不见踪影,魏箏这才收起枪,开车上前。
他早就在附近高处埋伏了,就等著这一刻。
三百万黄金,交易价格三成,满打满算才九十万现金。
顺脏哪有顺手抢来得快?
魏箏心里清楚,法官这种悍匪,不可能轻易交易,果断选择螳螂捕蝉。
现在看来,他贏了。
法官想黑吃黑来钱快,可黑吃黑哪有黑吃黑吃黑来钱更快啊?
“箏哥!”小文小武立马迎了上来。
“做的不错。”魏箏下车就点点头,刚才那一幕他都看见了,只是做事前临时带他们去练了几枪,也没想著让他们发挥什么作用。
没想到这两人关键时刻还挺机灵。
最重要的是够冷静,也果断。
这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“钱呢?”魏箏歪了下头,小武立马拿起现金和黄金。
“在这儿。”
“飞哥,怎么嚇成这样啊?”魏箏见到三百九十万全到位,这才心情大好地看向缩在角落,瑟瑟发抖的李云飞。
李云飞惶恐地抬起头,脸色发白:“你早就知道法官会黑吃黑了?”
“不知道,但猜到了。”魏箏笑道:“毕竟大圈都是靠抢的!再抢一次,不也是很正常?”
艹……知道了你不早说。
李云飞心中暗骂魏箏混蛋心黑,不仅利用自己还差点儿坑死自己。
不过这次要是没有他,自己也未必能从法官手下活下去。
这群大圈太没规矩太凶残了。
“行了,收拾一下手尾,带飞哥先回去,晚点儿论功行赏。”魏箏吩咐完之后,重新上了车,拿起电话拨打:
“黄sir,快过来一趟黄石码头,大场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