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很快,傅皓然发现一个问题,他盯著系统面板上的【通用点+4234】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13个轮迴者,平均一个人才300多点?”
他翻出上一个任务的记录,隨便一个支线任务勉强能上四位数。
“太少了,低得对不起轮迴者的身价。”
傅皓然有些拿不准,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其他轮迴者。
“我得亲自下去看看。”
为了以防万一,他还拽上了自己的专属“保鏢”露茜菲尔。
虽说对方基本不听指挥,但真出了意外,往她身后躲一躲,总归是稳的。
这叫战场合理走位,不叫怂。
营地。
韦德正在指挥士兵打扫战场,看到傅皓然来了,立正敬礼:“总督大人,敌军已全歼,我方零伤亡。”
傅皓然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远处的焦黑残骸,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重武器,沉默了三秒。
就这?
露茜菲尔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,淡淡道:“附近50公里內没有隱藏的敌人,只有残留的能量波动马上就要消散了。”
傅皓然深吸一口气,转身看向露茜菲尔,语气略显尷尬:“刚才我在舰桥上,还做了一堆战术推演,琢磨著对方是不是有埋伏,要不要调更多兵力过来……”
露茜菲尔很认真的说:“推演很精彩,和我6岁时的水平旗鼓相当。”
“……你別说了。”
傅皓然很受伤,感情自己谨慎了个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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尷尬归尷尬,就算再来一次,傅皓然还是会选择亮出儘可能多的底牌。
轮迴战场鱼龙混杂,他只经歷过一个世界,按论坛里的说法,就是纯纯的萌新,谨慎点总没错。
傅皓然瞥了眼士兵手里端著的雷射枪,心里默默吐槽。
论坛里很多人管这玩意儿叫“手电筒”,但那是跟战锤宇宙里的牛鬼蛇神比。
雷射枪其实蛮黑科技的,傅皓然测试过,雷射枪能打穿混凝土,暴风兵用的地狱枪,甚至能撂倒星际战士,更別说这些连顶级防护都没有的轮迴者。
四百把“手电筒”同时开火,外加重型伐木枪、雷射炮和狼蛛哨戒炮的火力覆盖。
傅皓然看了眼远处地面上的焦黑残骸,默默收回目光。
只能说,轮迴者死得不冤,谁让他们太轻敌,把帝国的黑科技当成了土著玩具。
要知道,雷射武器,恐怕是人类帝国少数没失传、还在持续叠代升级的制式武器了。
这点小插曲很快翻篇。
傅皓然很快来到最大的帐篷。
里面正摆放著此次行动的最重要目標,正是拼凑完整的马克1型战甲残骸。
几乎是同时,系统提示音在傅皓然耳边响起:
【获得关键资源:马克1型战甲技术样本(可解析)】
【世界线变动率:1.2%】
【通用点数:+166】
露茜菲尔扫了一眼,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,语气带著太空死灵特有的高傲:
“你不会是要告诉我,你费了半天劲,调动这么多重火力,就是为了这个原始的垃圾品?
傅皓然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
是啊,在太空死灵眼里,这就是垃圾。
在战锤世界里,类似的动力装甲有的是,甚至还有更先进的力反馈动力装甲。
机械教卖的力反馈动力装甲,性能比马克1强十倍不止。
可问题是,傅皓然他没有。
但他看中的从来不是这战甲本身。
傅皓然从战甲上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:“这是敲门砖。我用不上,但有人用得上。”
露茜菲尔挑眉,没有接话。
傅皓然站看了看天色,说:“好了,赶快收拾一下,很快我们的客人就要来了。”
……
车队疾驰在坎大哈的荒漠里,车灯劈开夜色。
俄巴迪亚·斯坦攥著手机,青筋暴起,对著听筒嘶吼:“让董事会的人向托尼施压!必须让他收回关停军工业务的决定!”
“黑市武器渠道全断,那些催债的债主已经扣了我的私人庄园,再拿不到战甲技术,我不仅要破產,还要被他们扔进海里餵鱼!拉扎这个废物,毁了我最好的机会!”
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,求他也好,威胁他也罢,必须让他改主意!”
掛了电话,他狠狠砸向车窗。
作为斯塔克工业元老级高管,他表面上担任托尼的导师,实则暗中向恐怖组织提供武器,扩大军火订单。
不过,隨著托尼愈发成熟,俄巴迪亚发现自己根本管不住托尼。
对方根本不把他的话当回事,这让俄巴迪亚感受到了危机感。
他一心想取代托尼·史塔克成为公司董事长。
“拉扎这个废物!”俄巴迪亚咬牙骂道,“我亲手把托尼的撤退线路卖给你,居然让他跑了!”
“还有多久?”
“五分钟,先生。”
俄巴迪亚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胸腔里的怒火和焦虑翻涌。
今晚必须拿到战甲碎片,然后……让拉扎这个败事有余的蠢货永远闭嘴。
……
车队抵达营地。
俄巴迪亚推门下车,鼻尖先嗅到一丝焦糊味。
车灯扫过地面,没有熟悉的恐怖分子巡逻,营地的帐篷全亮著灯,却静得诡异,只剩风吹帆布的哗啦声。
俄巴迪亚眉头皱了皱,心底泛起一丝警惕。
但转念一想,这群恐怖分子本就纪律鬆散,或许是內訌火併,托尼不就是趁著混乱跑的吗?
更何况,他口袋里还藏著那台超声波麻痹器,无论有多少敌人,都能轻鬆摆平。
想到这,他自信无比的走向最大最亮的那顶帐篷。
门帘掀开。
没有拉扎的身影。
十几名穿灰色塑钢甲的士兵站在里面,清一色非中东面孔,眼神不善。
“退!”
俄巴迪亚刚吼出一个音节,身后就传来闷响。
砰!砰!砰!
不是枪声,是重物砸在肉体上的声音。
他回头,看见自己的八个保鏢已经躺了四个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,几乎没发出喊叫。
一只手从侧面伸来,扣住俄巴迪亚的手腕,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西装內袋,精准地摸出了那台超声波麻痹器。
俄巴迪亚瞳孔收缩。
对方不拿手机,不拿他的定製手枪,只拿这个?
他们知道这是什么?
诡异的是,他身上的手机和枪,並没有被带走。
“你们是谁?”
俄巴迪亚没慌,余光扫到八个保鏢已经全被制服,他心里瞬间明白慌没用。
现在要做的,是谈判。
“俄巴迪亚先生,既然来了,就谈一谈。”
傅皓然从帐篷內侧站起身,二十出头的年纪,指尖敲了敲旁边的钢铁战衣,初代战甲残骸拼凑而成,装甲板上还留著焦痕。
俄巴迪亚的眼睛瞬间亮了,对方没杀他,没动他的手机和枪,只拿了超声波麻痹器,说明不是来要命的。
而且那堆战甲……特意留著等他来看的。
俄巴迪亚嘴角微微一勾,瞬间恢復了往日的从容。
拉扎死了?无所谓。
战甲在谁手里,他就跟谁谈。
至於这个年轻人……
他扫了傅皓然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只是他不知道,傅皓然眼底没有半分巴结的意思。
傅皓然要的从来不是依附,而是借俄巴迪亚的手,拿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