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千金妻贤夫跪

第二百五十五章 烦人


    哪怕留在武阳侯府当个小廝丫鬟,也比流落在外要好。【,无错章节阅读】
    “留在我们府里?”
    从外面回来的白珠,听见田北望的话,觉得他有些大言不惭了。
    “田北望,你可真敢想啊。”
    “你主子可是要我们家侯爷的命,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针对我们侯府的。”
    “你竟然託孤到我们侯府了,你也不问问你自己,你配吗?”
    白珠的话虽然难听,说的也是事实。
    田北望看著韩北卿,一脸期待哀求。
    “你求我们夫人也一样没用!”
    白珠翻了个白眼,实在是受不了田北望的厚脸皮。
    “我们夫人对你可是有知遇之恩的,这些年她三番五次的在《怀寧小报》上称讚你的手艺。”
    “不然你家的生意怎么能这么好?你凭什么能收十几个徒弟?凭什么周围乡镇的老百姓,都以能在你们家订家具为荣?”
    “你听从你那无德无能的主子,屡次跟我们侯爷作对,算你忠心为主。”
    “可你钱雇流民抢劫,教唆韩三爷犯错,可能想到我们夫人一丝一毫?”
    “这会子厚著脸皮,让我们夫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照顾你的妻儿。我们夫人跟你没有情分,你自己造的孽,就得自己承受。”
    白珠的嘴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,把田北望说的著急了。
    “我没有,不是我乾的。我没有做对不起夫人的事!”
    “教唆韩三爷的人是魏重阳,都是他做的。我从来没沾过韩家的事,我没有!”
    魏重阳!
    韩北卿看了看白珠,她是想不起这个人是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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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珠眼珠转了转,似乎想到了是谁。
    “就他自己吗?”
    韩北卿问著田北望,他已经吐了一个人出来,剩下的人不用他说,甲卫们顺藤摸瓜就能抓出来。
    “夫人,这个魏重阳的人,就在牢里关著。属下们已经將他提了出去。”
    白珠从外面走了一趟,回来告诉韩北卿。
    韩北卿皱著眉看向田北望:“此人已经在水牢里,你说与不说他都能开口。”
    “老田,你要清楚。你现在不是背叛你的同伙,而是给你的妻儿寻一条活路。”
    “你要说一些甲卫们找不到的东西,才有用的。”
    韩北卿游说之下,田北望说了不少的东西。
    暗藏在水牢里的同伙被抓走,几处安插在怀寧县的钉子也都一一拔掉。
    田北望一个斩刑避免不了,但是韩北卿按照他的託付,將妻儿送到了自己庄子上。
    从此隱姓埋名的生活著,至少不能让朝廷里的那位知道她们的去处。
    “可惜了,老田师傅这么好的木匠手艺。”
    大龙知道之后,唏嘘了两句。
    韩北卿好笑的说道:“你要是觉得可惜,可以给木匠店投点钱。”
    “现如今,是老田的大徒弟在撑著。生意虽没有以前红火,好歹手艺不丟人。”
    大龙不明白,老田犯下那样的大罪,韩北卿为什么要留住那个木匠店。
    “那是老田一辈子的產业,房子、店铺都是他的子女的。”
    “虽然不能再以原来的身份活在世上,但是可以分一份钱,也算老田给子女们留个念想了。”
    外面的人不知道这些,可侯府里的下人们都听说了。
    夫人仁慈宽厚,对下人赏罚分明。一个两个的在別院里做事,都觉得很有前途。
    经此一事,韩北卿贏得了侯府整个別院的人心。
    也让顾胤看到了,她的不同一面。
    “你的猪胰皂,做的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顾胤从堤坝上下来,就迫不及待的去庄子上韩北卿。
    “侯爷,您怎么来了?”
    “坝上的水,可是退了?”
    韩北卿仰著头,一脸惊喜的看著顾胤。
    他风尘僕僕,裤脚上还沾著泥巴。
    “听说你在庄子上,两日没回家了。我不放心,特来接你。”
    顾胤情不自禁的拉著韩北卿的手,韩北卿看著他鬍子拉碴眼睛发红的,心疼的不得了。
    “你都累瘦了一大圈了。”
    “回家,我给你好吃的去。”
    “你瘦这么多,定要吃些药膳才行。”
    “好,你做什么,我都吃。”
    韩北卿牵著顾胤的手,二人一同上了马车。
    车子走的极快,但韩北卿却坐的很稳当。
    韩北卿忍不住伸手去摸车子內壁,认真的研究著顾胤的马车。
    “这一品军侯的马车,都跟別人不一样啊。”
    “这才是真富贵啊”
    韩北卿一脸羡慕的撇撇嘴,刚想说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资格买起这么好的马车的时候。
    猛然想起,自己如今也是有资格坐在这种规格的马车上的人了。
    韩北卿好笑的摇了摇头,忽然肩膀一沉。
    顾胤累的靠在她肩膀昏睡,韩北卿伸手帮他挪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    顾胤闭著眼睛,动了动身体,抱著韩北卿鼾声大响。
    听著耳畔的鼾声,不难猜出最近这段时间,顾胤有多累。
    连日的降雨不断,堤坝上的豆腐渣工程,流离失所的百姓,以及背刺的地方官员。
    隨便一件事,都令人恼火的不行,顾胤却背负著这么多事。
    车子停在侯府別院门口,外面传来阿肆的声音。
    “主子?”
    韩北卿低声回应:“侯爷太累了,让他再睡一会儿。”
    阿肆震惊的看向马车,低声回道:“是属下思虑不周,这就屏退閒杂人等。”
    马车停在门口差不多有一个多时辰,顾胤这才幽幽转醒。
    “到哪儿了?”
    顾胤敏锐地发现,韩北卿身体僵硬,好似被自己压坏了似的。
    “快到午时了,侯爷可饿了?”
    韩北卿揉了揉发麻的肩膀,笑著一脸温柔。
    “是我压疼你了。”
    顾胤心疼的伸手给韩北卿按摩:“阿肆,传府医进来。”
    韩北卿连忙摆手:“不用,就是麻了而已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    顾胤不理会韩北卿的推辞,长臂一揽,將她抱下了马车。
    “夫人身体要紧,再推辞,我可要亲你了。”
    韩北卿嚇得双手捂住嘴巴,支支吾吾的瞪著他:“侯爷,大白天的,你別嚇人行不行。”
    顾胤见韩北卿惊慌失措的模样,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。
    “害羞了?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你以前脸皮可没这么薄。”
    韩北卿气的一记粉锤,捶在顾胤肩膀。
    气呼呼的大喊:“顾胤,你可真烦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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